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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连载:冰与火之歌前传(第八章)

金周至2018-08-09 13:5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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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此声明:

1.金周至从本周起,每周五固定更新长篇小说《冰与火之歌前传》,其余时间不定期更新,欢迎各位阅读。

2.本小说结合著名美剧《权力的游戏》以及原版小说《冰与火之歌》以虚构人物的手法自行创作,属于同人创作系列。

往期回顾:

连载:冰与火之歌前传(第一章)

原创小说连载:冰与火之歌前传(第二章)

原创小说连载:冰与火之歌前传(第三章)

原创小说连载:冰与火之歌前传(第四章)

原创小说连载:冰与火之歌前传(第五章)

原创小说连载:冰与火之歌前传(第六章)

原创小说连载:冰与火之歌前传(第七章)

第八章  兄弟

沿着黑水河顺流而下,从河泉城前往君临的旅途相当便捷。

君临始建于三百年前,是当今七大王国的首都。它建立在前朝都城的旧址上。时至今日,它仍是王国的权力中心,象征权力的铁王座正位于此。

君临有七座巨大的城门,每座城门都被厚重的铁闸大门和士兵守护着。城市的平民区都是一些凌乱的木屋、石屋,中间被曲折的小路和铁门闩隔开。最穷困的居民则居住在一个叫做跳蚤窝的贫民窟,里面狭窄的街道和小巷像迷宫一般,挤满了乞丐和城市人口中最贫穷的部分。而富裕的人居住在伊耿高丘,那里曾是前朝贵族们的居所。

那里便是权力游戏的心脏,尔虞我诈的毒巢,华丽繁荣的表象下充满了贵族之间的阴谋算计。虽然很不情愿来到这种地方,可是为了向王室夺回自己的封地和头衔,更为了查清自己父亲的死因,艾利斯特别无选择,只能默默祈祷,愿拉赫洛的火焰将那黑暗阴霾燃烧殆尽。

经过这些天的航行,艾利斯特来到了君临南边城外的码头。这些天的日子里,艾利斯特在渡船上思索众多,父亲的死、加文的失踪、瓦拉尔这卑鄙小人等等?每晚都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就像这在黑水河中飘泊的渡船一样,艾利斯特的心也一直悬而未落。

终于登上了陆地,艾利斯特背着自己的行囊来到最近的君临城门——国王门之前,这时一位不速之客挡住了艾利斯特的道路。

“哦,亲爱的大人,您是萨维克家族的吧,请看在七神的份上,施舍几个铜板给我这半截入土的人吧。”

“你怎么会认识我的。”

艾利斯特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迈的乞讨者,衰弱的身躯,苍苍的白发,一瘸一拐的样子,曾经的经历兴许让他腿部受伤。

“哦,我的大人,我曾在河泉城为萨维克家族做工。”

真是他乡遇故人,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河泉城的人,艾利斯特想着也许能向他打听打听加文的消息,

“你说你曾在河泉城做工,也许你认识萨维克家族的加文。”

“哦,不,我的大人,我只是听说过而已,并不认识他。”那名老人目光避开艾利斯特摇了摇头。

“好吧,拿着这些,去买点吃的吧,愿你沐浴在拉赫洛的光辉下。”艾利斯特拿出几个铜板给了这位老人。

“愿七神与你同在,我的大人。”那乞讨者接过铜板后迅速离开了,貌似这铜币比那良药的效力更强,瞬间治好了他的腿疾。

君临城就是这样,如此繁华之地仍有食不果腹的赤贫之人,那些饥寒交迫的人们有时候靠“褐汤”充饥,那是一种神秘的炖汤,可能包含来自下水道老鼠和被谋杀者的肉。

艾利斯特还沉浸在对弱者的无限怜悯之中,片刻而已,只见从瓮城当中窜出几个穿着皮甲挎着刀剑的家伙,将艾利斯特围在当中。

“您看吧,我说我不会认错的,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萨维克家族的长子,别忘了我的提成噢。”说话的便是刚才那位年迈的乞讨者,而此时他的腿脚便利的许多,显然刚才那是为艾利斯特上演的一出戏。

“没想到这无耻的勾当,依然这么盛行。”艾利斯特看了看这帮人明白自己遭遇了什么。

这是典型的强盗团伙,那老家伙伪装成乞讨者放风,这几个便是打手,不过艾利斯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会这样的团伙盯上。

“你得明白自己的处境,萨维克大人,我们可不是那些贪图几个铜仔儿的小贼,我们是“收割者”,现在你最好束手就擒,乖乖地和我们走。”为首的一个络腮胡子叫嚣着。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就应该知道如果我遭遇不测,那么你悲惨的余生只会变得更悲惨。”艾利斯特面临危险仍然雄辩卓然。

“嘿嘿嘿,只要有了赏金,我们会贿赂官员的,这样没人会理睬这件事的。”旁边一个蟊贼猥琐的笑着。

赏金?据我所知,我没有遭到任何通缉,赏金从何而来?艾利斯特仍然是一头雾水。

“赏金指的不是你。而是另一个萨维克,加文萨维克,你们是亲戚,是同一个家族的,你肯定知道他的下落。”那个络腮胡指了指艾利斯特说道。

“加文被通缉了?是什么人发出的通缉令?”艾利斯特心里“咯噔”沉了一下,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事情越来越棘手了。

“我们才不管这么多干嘛,只要有赏金可以拿。他被指控谋害了自己的父亲,君临城现在到处在缉拿他,整个王国的法律都不会允许弑亲者的存在。你最好赶紧说出他的下落,否则我们就只能用点手段了。”说着这络腮胡拔出自己的短刀,拿在手里晃了晃。

“恐怕你们找错对象了,这样的陷阱和妓院老鸨的手段一样苍白无力。要知道我和你们一样也在寻找加文。”虽然艾利斯特仍在用言语敷衍着这群蟊贼,但是他握着剑柄的手随时准备着战斗。

“这不可能,你以为我们是三岁小孩会听信这样的混账话?”那络腮胡大声的暴叫着,显然生气了。

“我说的是实情,如果你们还没有蠢到家就不会来打我的注意。你们对我的任何行为只会打草惊蛇,这样加文可能永远都不会出现了。你们那赏金的梦想岂不是要泡汤了?你要知道,这里可是守卫森严,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的行为只会带来更大的麻烦,”说着艾利斯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不远处正在巡逻的士兵。而这时那几名士兵被络腮胡刚才的嘈杂声也吸引了过来,注意到了城门口这群带着武器的人。

“呃,这个嘛,这个。。。”络腮胡语言变得结巴,显然他听进去了这些话语,他皱着眉头还在犹豫不决。

“你们在干嘛?”不远处的一声呐喊,惊住了这帮毛贼。

“是金袍子,快走,快走。”那群毛贼看见士兵朝他们而来就赶紧跑掉了。

就这样,艾利斯特又用自己精湛的口才避免了一场武力争斗。

金袍子是金袍卫士的俗称,他们是君临城城市守备队,因为身披金袍而得名,他们负责维护城市的安全以及看守城市的监狱。

“您没事吧,爵士。”一名金袍子打量着眼前这位红袍骑士,在那森严的封建等级之下,服饰直接反映着身份的等级。

“我没事,谢谢关心,这些自称“收割者”的都是些什么人。”

“他们是城市的顽疾,但是他们很隐蔽,我们一直想将他们的头儿绳之以法,可是没有机会。他们盯上您了,您以后可得小心了。”

“好吧,赞美你们的忠诚,愿拉赫洛指引你们成功。”艾利斯特说完转身进城了。

君临城不止是王室的居住地,很多大的贵族都在君临设有自己的宅邸,以便第一时间获取宫廷内部的消息。萨维克家族也不例外,艾利斯特本来想面见王后谈及封地的事情。可是现在,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他的计划。加文已经被王国的律法通缉了,而父亲的死因依然疑云重重,所以艾利斯特决定先前往家族的公馆探听消息。

穿过几个街区曲折迂回的小道,便来到伊耿高丘的富人区。萨维克公馆前有一个小型的广场,鹅卵石铺成的广场中央有一个石头砌成的喷泉,几处花坛散落在广场上,几棵大树为这里的人们提供这阴凉,石制的房屋整齐的围绕在这广场周围。俨然,这是一个别致的富人区。

远远望去那栋两层小楼上挂着萨维克家族的徽记,公馆就在前面了,艾利斯特加快了脚步。而此时公馆前的广场上却围满了人,不知原因的艾利斯特也凑了上去一探究竟。

“把他们都带出来,搜查这里,不要放过任何可疑之处。”一名金袍子正在发号施令。

“爵士,我们只抓到这两个人。”在他发号施令完毕后,走向公馆旁边的花坛向一位爵士请示着。

带他们过来,我要问话。那人说完后,转过身来露出正脸。那是一张毫无生气的面孔但却满脸横肉,一道伤疤横贯脸颊,尖细的眼睛中放出两道寒光,厚厚的嘴唇,稀稀落落的胡渣子,棕色的短发。

“瓦拉尔。。。”人群中的艾利斯特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他十五年都不想再见到的人。

瓦拉尔是雷纳德伯爵的私生子,但是加文、艾莉娜等一直不喜欢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只有艾利斯特出于怜悯,曾将其收为自己的侍从。因此,瓦拉尔对这个家族毫无感情,他一心要想报复萨维克家族,为了得到权力愿意做任何无底线的事情。后来经过兰尼斯特家族的册封,瓦拉尔成为了一名冷酷、野心勃勃而精于算计的骑士。

“噗通”被带出来的两个人被一把推倒在瓦拉尔身前。

“是兰伯特和罗布,”艾利斯特对这两人也不陌生,他们都是萨维克家族的家臣,服侍家族多年。

“你们听着,现在你们的主子加文已经是通缉犯了,你们救不了他的命,但是你们可以救自己。说出他的下落,我就放了你们。”瓦拉尔傲慢地从牙缝中挤出这些话来。

“大人,加文少爷上个月就回河泉城了,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年迈的管家兰伯特一脸惊慌,显然对这所发生的一切毫无准备。

“雷纳德伯爵死了,是被加文谋害的,现在我们在通缉他,你知道包庇通缉犯的下场。”瓦拉尔薅起兰伯特的衣领说着。

“伯爵大人真的死了?这谣言竟是真的。七神在上,愿天父护佑着他的英灵,呜呜呜。。。”工匠罗布抱着头失声痛哭,在地上缩成一团。

“伯爵大人英灵未泯,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便立即加害自己的兄弟,你这恶棍、流氓。。。”兰伯特对于瓦拉尔亦是相当熟悉,可这戳穿瓦拉尔老底的言语彻底激怒了他。

“把这老家伙带去红堡监狱,”瓦拉尔大怒。

“我没有犯罪,你这恶棍凭什么抓我,放开我,放开我。。。”兰伯特大声的呐喊着。

公馆前的人越聚越多,对于这样的行为,各种议论不绝于耳。

“七神在上,这些金袍子在残害无辜的人,真是坏透顶了。”

“嘘,小声点,你不知道,那人就是萨维克伯爵的私生子,这肯定和家族继承有关。”

“你们不能乱抓人,王国的法律禁止你们这样做。”

众人议论纷纷,也有正义之士挺身直言。

“兰伯特,兰伯特,你们不能带走我的丈夫, 他没有犯罪。。。”一名老妇手提菜篮从人群中冲到了瓦拉尔近前,撕扯住他的衣襟。

“大人,请您发发慈悲,我的丈夫是个好人,他对王国无比忠诚,他什么都不知道,啊。。。”那名妇人的话尚未说完,一把匕首便插在了她的胸前,一声惨叫后,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人群顿时安静了,平民们就是这样的墙头草,那名老妪死了,他们就又变成善男信女了,就是这样的虚伪,这样的麻木。一名无辜的人在光天化日下,死于非命,这样的事今天发生在这里,明天可能发生在他们头上,可他们还是安静了。一个星期,至多一个月,他们就会将这样的暴行忘记的一干二净。

权力所到之处就是这样,暴力总是如影随形,或明或暗。当墨水、信鸦、金钱和权势都不能达到目的时,暴力便堂而皇之的走上舞台,露出它的血盆大口,吞噬着不肯屈服的一切。

“爵士,这样的行为,会让我们难以服众。”一名金袍子军官对瓦拉尔的行为也感到难堪。

“我才不在乎平民们的言论。我会带这个人回红堡监狱,并向王后解释这一切的。你们派人继续监视公馆的一切,有什么消息,我会派人通知的。”说完瓦拉尔便带着兰伯特转身离开。

命运总是这么戏剧性,不想相见的人总能碰上彼此。瓦拉尔转身要走,可正好看见了人群中的艾利斯特。虽然过去了十五年,可艾利斯特仍如当年一样健壮,乌黑的头发只有鬓角处少许白边,浓密的胡茬,黝黑的皮肤,一张方形的脸,宽阔的额头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神此刻正在盯着他,脸上的沧桑难掩此时的愤怒。

“啊,一个红袍僧来到了这里,如此说来,传言是真的,你回来了,艾利斯特。”显然,瓦拉尔向前几步来到艾利斯特近前。

“你抓走兰伯特,就为了找我们的兄弟?”艾利斯特很严厉的质问着。

“我们的兄弟?我们现在成了兄弟了?在你们眼中我永远都是个私生子。”瓦拉尔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讥讽

“无论如何,兰伯特他们与父亲的死无关,他们是无辜的,你不能残害他们。”

“是否无辜的你说了不算,艾利斯特,红堡的监狱会让他开口的。”

“追捕要犯这些是金袍卫士的职责,你无权插手。”艾利斯特一连的追问。

“不不不,我现在为兰尼斯特家族效力,王后给予我权力,我有义务去处理这些事,兰尼斯特家族都是有功必赏的,我现在可是瓦拉尔爵士了,由泰温·兰尼斯特公爵亲自册封。”瓦拉尔说道这里很是得意。

“哼哼,这一点我并不惊讶,有权力的人偶尔是会养些疯狗的。”艾利斯特对瓦拉尔的厌恶可见一斑。

“我只是奉命行事,王后要求追查此事。”面对如此指责,瓦拉尔毫不在乎,毕竟他早已不知道德为何物了。

“奉命行事?王后可绝不会让你残杀一个老妇去掩饰自己的恼羞成怒。瓦拉尔,别以为除掉了加文,就可以得到继承权。现在我回来了,你休想染指河泉城封地,别妄想了。”艾利斯特加重了语气。

“你以为你是谁,艾利斯特,无论萨维克家族是否承认,早在十五年前你失踪后,你就已经没有了继承权。现在只要扫除了这最后的障碍,河泉城就是我的了。”瓦拉尔显然信心满满。

“妄想,我并非被王国流放,你知道我为什么而离开,你这混蛋。所以,我的继承权并未受到王国法律的制裁,我才是父亲的长子,我会夺回封地。”

“呵呵,我马上就要迎娶你的妹妹艾莉娜了,王国的法律足以支撑我对河泉城封地的继承。”

“我会制止这不伦的婚事,我也会寻找证据,查清加文的事,你的野心到此为止了。”

“这可是王后钦定的婚事,艾莉娜也同意,加文会被抓住受到制裁,一切都是如此的合乎王国的法律。”瓦拉尔说着耸耸肩。

“王国的法律?你的野心可不会止于此,从一个被人唾弃的私生子到被册封的贵族,无论是什么大人物背后推动这一切,我都会制止的。”艾利斯特此时心中早已怒火中烧。

“你没有机会了,艾利斯特,我可没时间和你在这里废话,我们等着瞧吧。。。”瓦拉尔说完撇撇嘴,带着守卫们离开了。

艾利斯特来到萨维克公馆本想寻找自己失踪的弟弟,而在这里他的确找到了一个弟弟,不过却不是他希望的那个。

望着瓦拉尔离开的身影,艾利斯特深感不安,这个十五年前人人唾弃的卑劣小贼,十五年来攀援权势不断上升,看着他残害无辜的人,犯下如此暴行却免于法律制裁。艾利斯特知道,瓦拉尔已经不是十五年前那个自己的随从了,真是令人作呕啊。

不过要想制止这一切,必须赶紧找到加文,而眼前萨维克公馆的大门被守卫严密看守着,这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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