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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纳森:主导苹果设计的男人 人物

中信出版集团2018-04-13 17:04:06


9月25日,是苹果Iphone6s和Iphone 6S plus正式发售的日子,具体时间为各首发国家的当地时间早上8点,中国也包含在内,世界各地的“果粉”为了抢得新品又连夜排起长队。


失去了乔布斯的苹果为何依然能傲视电子市场群雄?Apple公司设计师兼资深副总裁乔伊森又到底是何人物?今天,阿信就带您走进这个主导苹果设计的男人。



神秘空间


在2001年2月9日,Macworld大会的喧嚣渐渐退却之后,乔纳森的工业设计工作室从绿谷大道(位于苹果总部的马路对面)搬到了苹果总部一块宽敞的办公区域,它至今仍在那里。新的设计工作室位于Infinite Loop 2号的一楼,在苹果公司内部,人们称Infinite Loop 2为IL2。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一搬迁是具有象征意义的。鲍勃·布伦纳把原来的工作室安置在苹果总部的对面,是为了给予该部门更多独立性。现在,新的工业设计工作室搬进苹果的中心,使得乔布斯可以与乔纳森及其设计团队在工作上更密切地联络。这向所有人证明了设计团队在公司的地位提升了。用乔纳森的话说就是:工业设计工作室真正“听见了公司的心跳”。


工作室成了机械设备和样机制作设备的中心,配套的后勤服务也得到改善。总部根据工作室的要求,认真地为乔纳森和设计师们定做了每一件家具,包括桌子、椅子,甚至水杯。


工作室空间宽敞,占据了IL2一楼的大部分区域。保密工作也做得极好,沿建筑物底部竖起的一道磨砂玻璃墙可以防止任何人从外面偷看。


工作室内部被划分成几个不同的区域。入口左侧是一个设备完善的厨房,里面有一张大桌子,乔纳森的团队每两周就在这里召开一次头脑风暴会议;入口右侧是一个小型会议室,但极少使用。



▲ 乔纳森在工作室


入口正对面就是乔纳森的办公室,这是一间12英尺高、12英尺宽的立方体的玻璃屋,是整个工作室里唯一的私人办公室。办公室前面的墙壁和门由带有不锈钢配件的玻璃制成,与苹果专卖店如出一辙。办公室里除了一些架子,就是裸露的白墙,墙上没有悬挂任何的家庭照片或者获奖证书,只有一桌、一椅、一台灯而已。


乔纳森的皮革椅是一把supporto支撑椅,来自英国办公用品制造商希尔(Hille);这把椅子出自获奖设计师弗雷德· 斯科特之手,于1979年设计完成。他认为这把由皮革和铝制成的椅子是设计界的杰作。同时,他也为旧金山库比蒂诺的工业设计中心的设计师们配备了supporto。


乔纳森的桌子是他的至交好友为他量身定做的,这就是伦敦的设计师马克· 纽瑟姆(Marc Newsom)。他的桌子上只放了一台17英寸的MacBook和几支绘图用的彩色铅笔,而且摆放整洁有序;他从不使用外接显示器和其他周边设备。


从乔纳森的办公室一出来就能看到4张大木桌,它们是用来向公司高层展示产品原型机的。这里是史蒂夫·乔布斯走访设计室时最喜欢的地方。实际上,工作室的布局激发了乔布斯在苹果专卖店摆放大型的公开展台的想法。每张展桌上专门陈列不同的项目产品——一张陈列MacBook系列,另外一张陈列iPad和iPhone等。乔纳森把想要展示给乔布斯和其他高管的模型和样机,全部放在这些展桌上。无论何时,模型都用一块黑布遮盖着。


乔纳森的办公室和展台旁边是个大型的CAD工作室。这个工作室同样正对着一面玻璃墙,里面有大约15名CAD操作员(苹果内部称呼他们为“平面伙计们”)。如果设计者想看一下CAD模型的实物效果,只需将数据文件传送到隔壁机工车间的数控铣床里即可。


机工车间,又名“商店”,处在这片工作区域的最远处。其内部又被更多的玻璃墙划分为三个小车间。车间前方是三台大型的数控铣床——尽管它们看起来庞大笨重,但无论是金属材料还是新德国威狮材料,它们都能进行精细加工。这些铣床上还有一层保护壳,让这些机器变成了“干净”的设备。这些机器后面是“脏兮兮”的设备,也就是各种各样的切割机和钻孔机,它们经常把车间弄得一片狼藉。这个“脏兮兮的商店”被玻璃墙封闭在工作区后面,紧靠其右的是一个成品间,里面有精密的砂纸打磨机和一个汽车大小的喷漆柜。


有了这个车间,设计者们就可以将开发中的产品模型变成实物,以验证其思路。“这些机器可以根据输入的CAD文件进行表面加工,并设置刀面轨迹,然后根据参数设置来生产一个模型。”萨茨格如是说。设计团队不仅要为产品的基本轮廓进行建模,还要对边角或者按键等类似的细节建模。乔纳森带领的设计团队沿用了他大学期间的工作模式,常常要完成数以百计的模型制作。随着产品开发的进展,他们还将模型制作外包给其他的专业厂商。


乔纳森的办公室、展示桌、CAD工作室和车间全部位于入口的右侧区域。而在另一侧,则有一条走廊直接通向设计人员的办公区。这是个超大型的开放式空间,设计师们的5张大桌子顺着长长的磨砂玻璃墙排成一排,桌子之间由低矮的隔板隔开。这里凌乱不堪,箱子、零部件、样品机甚至自行车和玩具扔得到处都是。“有人在那里玩滑板,做出各种跳跃动作;而巴特·安德烈和克里斯托弗·斯特林格有时会在那儿踢足球。”萨茨格说。


音乐是营造工作室气氛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设计室内有大概有20台白色的扬声器,还有一对36英尺高的低音炮。“当你走进这个用混凝土和钢筋铸建、声音反射效果极佳的房间里时,你会发现声音立刻变得浑厚响亮起来。”萨茨格回忆说,“我们播放世界各地的各式音乐,千奇百怪,你可以随意挑选。”


乔纳森是电子音乐的铁杆粉丝,但是对他的上司乔恩·鲁宾斯坦来说,电子音乐只会让他分心。“他们在工作室里大肆播放电子流行乐,”他说,“但是我喜欢安静,这样我才能集中精力思考。然而工业设计部的那帮家伙们却喜欢那种吵闹的音乐。”


“设计室里的活力和喧闹气氛大大提高了我的工作效率,”萨茨格说,“我讨厌一直窝在自己的小角落里……(对)我来说,周围的环境越吵越好。”


史蒂夫·乔布斯也喜欢这种音乐,而且每当他来到设计室的时候,他总会把音量调大。但他这样做不只是为了享受音乐的魅力。“史蒂夫在这里时,他希望他的谈话仅限于他和交谈者两人之间。”萨茨格说,“办公区域这么大,如果音乐不吵一点,人们的对话很容易就被别人听到了。所以只要他进来,我们就会调大音量,好让他的声音只传到谈话对象的耳朵里,而其他人则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乔纳森(左)和乔布斯(右)


这样的工作室氛围对神经紧张的乔布斯产生了明显的影响。“在工业设计室,史蒂夫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更放松,也更健谈。”萨茨格说,“平时,史蒂夫总是很情绪化,待人接物的态度也很善变。但是只要一走进设计工作室,他马上就变得自在起来。”


乔布斯总是长时间地泡在工作室,但是一旦他离开,乔纳森就趁机将所有工作都完成。“他不在的时候,我们会完成比平时多一半甚至一倍的工作量,”萨茨格说,“我们利用这个时机,自由地讨论各自的想法,以便在他回到工作室的时候,我们能给他展示出一些新作品、新点子。”


铁幕


设计室搬到总部之后,乔布斯明显加强了安保工作。这个设计室是整个苹果的创意工厂,因此乔布斯不想有任何泄密的风险。以前在绿谷时,安保工作做得相当松懈,甚至附近的闲杂人等都可以随意出入。在这个新环境里,乔布斯坚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再次出现。


绝大多数的苹果员工无权进入设计室,甚至一些高管也没有进入该工作室的权限。比如斯科特·福斯特尔(Scott Forstall)——iOS(苹果操作系统)开发项目的负责人,就无权进入——他的工作证根本刷不开设计室的门。


很少有外部人员可以进入设计室。乔布斯偶尔会把他的妻子带来。沃尔特·艾萨克森曾经进去过一次,但是在乔布斯的传记中,他只给人们描述了那些展示桌。工作室内部的照片只对外发布过一次,那是在2005年10月的《时代周刊》上。照片中,乔布斯、乔纳森和三名高管在工作室的木质工桌旁边,背景则是那个机工车间。


关于设计工作室,苹果应对宣传时还颇费心思。乔纳森有时会在一个满是数控铣床的车间里接受关于苹果公司的采访,人们会认为这个车间就是设计工作室,但实际上这不过是苹果总部附近的一个工程车间。



乔纳森在办公室


苹果公司的保密工作远远超出了对设计室中产品的保护。在新产品的开发过程中,软件工程师对于相关硬件毫不知情;反过来,硬件工程师对于软件的工作原理也是一无所知。乔纳森的团队为iPhone设计样机时,设计师们只能使用一张带有虚拟图标的主屏幕图片进行设计工作。


尽管每个部门都有各自的专有信息,但保密工作的重点明显放在了乔纳森的设计团队上,因此,他的设计工作室也成了苹果最具保密性的部门。“设计室是完全封闭的,”萨茨格说,“大家也都知道,不能和‘不宜人群’谈论他们的工作和苹果公司的内部情况。”那么谁是“不宜人群”呢?实际上,除了和工作有直接联系的同事之外,其他所有人都是“不宜人群”,甚至连乔纳森都不能向妻子透露自己的工作内容。


一位前苹果设计工程师说,保密工作让人感觉精疲力尽。该工程师曾在工作中与乔纳森的团队有过密切接触。“在我所有的工作经历中,那里的保密工作是做得最严格的,”他说,“一旦泄露了一丝一毫的信息,就会面临被辞退的风险。甚至在公司内部,连你隔壁的同事都不知道你的工作内容……保密性就像指在你脑门上的一把枪,一旦做错一步,扳机就会扣动。”


苹果将保密性工作做到了极致,但是这也意味着,设计师们几乎没有任何登上报刊杂志的机会,也没有任何知名度。尽管这批人几乎包揽了所有设计大奖,而且在圈内人尽皆知,但对普通大众而言,他们仍然籍籍无名。出乎意料的是,设计师们却没有任何怨言,他们对此早就习以为常。而另一方面,乔纳森却把产品带来的赞誉慷慨地分享给团队的所有人。尽管拿奖的通常是他,但他却常常提起他的团队。一位评论家开玩笑称,只有在乔纳森提到iPhone或者iPad的时候,他才会说到“I(我)”这个词。此举一来是为了照顾团队中的所有成员,二来也是为了给他们适当的赞誉。鲁宾斯坦说:“尽管在媒体面前乔纳森独揽大功,但实际上他的整个团队做了大量工作……每个成员都贡献了很多了不起的创意。”


尽管没有在公众中得到属于个人的赞誉,但团队成员并不介意。“我们就当是每个人都有份儿,”萨茨格说,“(苹果)总是提到‘苹果的设计团队’,然而史蒂夫却不想让我们曝光在媒体面前。这样一来,猎头就没有任何挖墙脚的机会。由于我们被阻挡在媒体和猎头的视线之外,我们称自己为‘铁幕背后的设计团队’”。


虽然乔纳森的团队不是苹果唯一的研发队伍(苹果并没有设立单独的研发部门),然而作为苹果公司的主要研发人员,他们负责构思创作新产品,优化已有产品,同时也做一些基础的研发工作。这仅有的16名设计师致力于苹果所有产品和制作工艺的完善和改进;相比之下,三星却在全世界拥有34个设计中心和超过1000名设计师。当然,三星比苹果开发了更多产品(包括一些iPhone和iPad的配件)。


速写本


斯特林格表示,在苹果公司,工业设计师的任务是“构思出一个完全不存在的产品,并设计出整个生产流程,将想象变成现实。这也包括定义客户触摸苹果的产品时的体验。设计师必须决定产品的整体外观、材料、纹理和颜色。然后,在工程团队的配合下,进一步打造出符合苹果产品质量水准的工艺,完成产品生产并将其推向市场。”


乔纳森的工业设计团队已经变成了一个紧密团结的大家庭,因为其中很多成员已经共事了几十年。每一次的产品设计都不是某个设计师独立完成的,而是整个团队群体智慧的结晶。每件产品都会指定一位主设计师和一两名助理,主设计师要完成大部分的实际工作。



苹果设计大师伊夫率领团队领取D&AD大奖

每周的例会确保了整个设计过程的顺利进行。每周例会有两到三次,乔纳森和团队成员聚集在餐桌旁,进行头脑风暴会议。所有的设计师必须到场,没有例外。会议通常上午9点或者10点开始,大概持续三个小时。


头脑风暴会议从品尝咖啡开始。几个设计人员摇身一变,化身为咖啡师,用一台高级的浓缩咖啡机给大家煮咖啡。丹尼尔·德尤利斯——来自英国的意大利人,被奉为团队里的咖啡专家。“丹尼尔·德尤利斯教给我们关于咖啡的一切知识——从研磨、咖啡油的颜色,一直到配奶方法和温度控制——所有的一切。”萨茨格说,他是丹尼尔·德尤利斯狂热的门徒之一。


咖啡时间结束后,头脑风暴会议就正式开始了。这是随心所欲、充满奇思妙想的圆桌会议,每个人都能畅所欲言。尽管这个会议是乔纳森发起的,但他并不是会议的主导者。


“每一次头脑风暴会议,乔纳森都会参加。”一位设计师说。


头脑风暴会议是很有针对性的,有时是关于某个样机的展示,有时是讨论按键或者喇叭网罩的细节,有时则是大家集体解决研发中的设计难题。


“(我们)要讨论出一个共同的目标,只需要搞清楚想要什么样的产品就行了。”斯特林格说,“这通常就需要写写画画,所以我们都带着各自的速写本,根据构想画出草图并交换想法,如此反复。针对各种苛刻、严酷、坦率的批评,我们反复思索和推敲,直到我们觉得找到一个值得建模的想法。”


设计团队的工作流程都离不开速写。“我经常画得到处都是,”斯特格林说,“在活页纸上画,在样机上画,在任何可以找到的东西上画,还经常在CAD图纸上画,以便找到更完美的构思。”他喜欢CAD打印出来的图纸,因为图纸给出了产品的外形。他还说:“这个软件可以根据设定的视角打印出产品视图,你只需要在图上添加细节即可,不必多费心思。”


乔纳森也是个速写老手。他很擅长这个,但不同之处在于,他画起来更注重速度,而细节略粗糙。“乔纳森喜欢把想法呈现在纸上,好让人们快速地理解。”萨茨格说,“他画的草图真的是相当地‘草’,笔迹颤颤巍巍的。他的绘画方式真的很有意思。”


萨茨格回忆说,乔纳森的速写本“确实很酷”,但是他觉得,团队里真正的艺术家是理查德·豪沃斯、马特·罗尔巴克和克里斯托弗·斯特林格。“理查德·豪沃斯总是跑过来说,他有个很无聊的想法,而且‘你们这群家伙肯定很讨厌这主意’,然后给大家看他那些让人惊异的草图。”


在设计iMac期间,工作室的桌子上总是堆满了用来画草图的复印纸。然而后来乔纳森的团队转而使用一家英国公司Daler-Rowney生产的Cachet精装速写本。这种速写本堆满了工作室的办公用品仓库。由于使用了高品质帆布装订的封皮,这些本子不容易散页。豪沃斯和乔纳森选用的蓝色速写本是Cachet速写本的三倍厚,本子还配有缎带书签。


有了速写本,大家可以很方便地回头翻看以前的创意,这很关键,因为团队需要将集体讨论时碰撞出的所有想法都记录下来。在之后苹果和三星公司的官司中,这些速写本成了焦点问题。


每周的例会都会产生很多速写稿。在例会结束后,乔纳森会要求与会者将他们的速写稿复印下来,递交给所讨论项目的主设计师;乔纳森之后会和主设计师一起,对这些速写稿进行深入探讨。主设计师及其两名助理设计师会仔细研究所有的方案,并将它们整合成全新的想法。


萨茨格回忆道:“有时候,我会很投入,画出来大概10页的速写;有时候,设计师也会对某种材料提不起兴趣,什么也画不出来。”


样机制作


将想法呈现给乔布斯及其他高管之前,设计团队需要让模型制作公司做出仿真的实物模型。由于制作的模型要尽可能地与最终的成品相近,因此,样机制作需要专门的设备和技能才能完成。乔纳森的设计团队通常把模型制作业务外包给Fancy Models——一家总部设在加州弗里蒙特的模型制作公司,总裁是Ching Yu,一位来自香港的模型制作商。大部分iPhone和iPad的样机都是由该公司制作的,每台样机的花费大约在一万美金到两万美金之间。“这家公司做的样机花费了苹果数百万美元。”一位前苹果设计师说。


相比之下,尽管苹果内部的数控铣床也能制作出相当精致的模型,但是这些机床主要还是用于制作较粗糙的早期模型或者急需的零部件,如塑料模子或更小的铝制部件,而很少用于制作最终的样机。


在设计方案的最终决策上,这些样机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在设计Mac mini(相对廉价的“无显示屏”版的麦金塔)时,乔纳森让他们制作了十多种样机,从大到小各种尺寸都有。他将这些样机依次陈列在工作室的一张展示桌上。“当时,乔纳森以及几位副总裁一起在展示桌旁边,”苹果的一位前产品设计工程师乔达姆·巴克斯(Gautam Baksi)说,“他们指着最小的一个样机说,‘这个显然太小了,小得有点可笑。’然后又指向另外一边的大机器说,‘那个又太大了;肯定没人想要那么大的电脑。你们觉得哪个样机大小正合适?’他们会做很多类似这样的讨论。”


尽管样机尺寸看起来不是什么头等大事,但是这直接影响到Mac mini要选用哪种硬盘驱动器。如果尺寸足够大,Mini可以配置一个3.5英寸的硬盘驱动器,这种硬盘驱动器一般用于台式电脑,而且比较便宜。而如果选择了较小的尺寸,那就只能使用2.5英寸的硬盘驱动器,这种驱动器常用于配置笔记本电脑,而且价格更高。



乔纳森重视样机的制作


乔纳森和副总裁们最终选定了一个尴尬的尺寸:如果再大上两毫米,Mac mini就能使用3.5英寸的驱动器,而最终却只能选择价格更高的2.5英寸驱动器。“他们完全是出于外观的考虑作出了这个决定,而没有考虑经济因素。”巴克斯说。他认为,乔纳森甚至根本不会考虑硬盘的问题,所以即使他提出来,也不会对最后的选择有任何影响。“就算我们把这个问题反映出来,他们也不大可能改变初衷,他们纯粹是从审美角度来考量机器的大小和外观的。”


乔纳森的角色


在苹果公司,乔纳森的角色一直在演变,逐渐由一位设计师变成了管理层的一分子。他不仅负责团队的管理,也开始着手新成员的招募。同时,他也是设计团队与公司其他部门——尤其是管理层——的信息沟通渠道。他与史蒂夫·乔布斯一直关系密切,而现在,他和公司领导层也是如此——所有新产品开发的种类和研究方向都是他们共同决定的。没有他的指示,什么都没法动工,甚至连产品颜色和按键细节都得由他拍板决定。“一切工作都得经过乔纳森的审阅。”一位设计师说。


鲁宾斯坦评价说:“乔纳森不仅是一个称职的领导者,而且是一位出色的设计师,他的整个团队都很尊重他。对于产品,乔纳森拥有卓越的理解力和判断力。”对于这个评价,萨茨格表示赞同。


萨茨格说:“乔纳森是位高效的领导者,他是位说话轻声细语的英国绅士,深得乔布斯的器重。”很明显,乔纳森更像是乔布斯的梦想执行者。如果乔布斯不认可某个创意,他会直言他不喜欢,别的什么都不说。他从来不会给出有指导性的意见,也不会告诉我们应该对哪些细节做出修改,而是把难题抛给乔纳森和他的团队,让他们寻求更好的解决方案。


随着乔纳森和史蒂夫的关系日益密切,乔纳森也开始推动上层管理方式的变化。“很多时候,都是乔纳森在推动着史蒂夫的思考,”萨茨格说,“如果他认为哪里应作出一些变化,他或许会对史蒂夫说,‘我认为这里需要做一些改动’。”如果有人与他的团队产生了冲突,他不会去找上级领导,而是直接去找乔布斯。


与苹果的其他部门相比,乔纳森对自己团队非常袒护。“他会独自承担整个团队的过错,”乔达姆·巴克斯说,“对于设计出现的问题,他会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如果有哪个环节没有达到标准,他会说那是他的过错。他从未抛下团队中的任何一员。”


尽管乔纳森的团队紧密地团结在一起,他们与其他部门的关系却不够融洽。与工业设计团队合作了近10年的一位工程师说,与乔纳森及其团队的接触让他感觉正式而拘谨,总是让他想起这个设计团队在苹果的显赫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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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不主动跟他们交谈。”工程师巴克斯说,“这些家伙的工资比我高多了,跟他们比起来,我的生活就是地狱。我总是带着明确的目的去设计工作室,然后尽快离开那里。我不想在那里多待一分钟,也不想和他们有什么来往。”


但是乔纳森的设计师们却经常下班之后一起活动,尤其是住在旧金山的那些人。对于很多设计师而言,社交生活和工作是不可分割的。在Macworld大会,他们经常弄来一辆豪华轿车——有时车上装满鲍兰哲香槟——然后就出发去吃晚饭、喝酒。一位前设计师回忆起他在旧金山克里福特酒店参加的一场正式社交活动:“大概午夜时分,工业设计团队等着参加在酒店大厅举行的余兴派对,斯特林格、艾夫、魏(尤金·魏,Eugene Whang,苹果设计团队成员)还有其他一大批人都在……他们都很新潮,喜欢流行音乐。”


乔纳森的团队中很多成员都有孩子。尽管设计工作室并不对外开放,但设计师经常带他们的孩子来。萨茨格就经常把孩子带到工作室。他女儿也想成为一名设计师,大学期间还写了一篇关于在苹果的工业设计工作室成长的论文,主要讨论流程、产品制作方法及其原因。“她已经成为团队中的一员,一天中有8到10个小时都待在这里。”萨茨格说。


乔纳森则是个例外。他一直不让苹果公司的喧嚣忙碌打扰到他的妻子和两个双胞胎儿子——查理和哈利。一些住在旧金山的设计师认识他的家人,但其他人则对他们毫无了解。乔纳森之所以对设计感兴趣,与他父亲的影响密不可分,但他却让自己的孩子远离设计,这真是一个奇怪的悖论。



本文选自《乔纳森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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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武云溥 杨梦迪 2015.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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