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门闩价格虚拟社区

时代建筑 2015年第5期 设计作品 吴铁流 细部在于情境之中:米兰普拉达基金会

时代建筑2018-02-07 22:17:10


作品栏目简介


《时代建筑》从创刊伊始便以不同形式关注富有创意的中国当代建筑作品,我们坚持选择建成作品,关注其创新性和探索性,并重视其完成度和现场感受;坚持第三方评论为主,推动建筑评论的独立性和批判性。每期作品栏目在作品选择上尝试走向设计探讨上有相对共性的可能性,在评论文章的作者的选择上,力求其研究背景与作品的设计探索有一定相关性。

本期涉及的作品呈现了建筑师实践中一些持续的探索,包括,王灏对“自由结构”思想的实践;雷姆·库哈斯/OMA基于情境的细部设计;Archea事务所对材料自然属性和技术表达逐步接近材料本真的探索;白洋对从土地既有秩序感知出发建立建筑与土地关系的研究,等。


栏目主持:戴春


本期作品文章

[1] 王灏.在野建筑学:五号宅营造记[J]. 时代建筑,2015(5):116-125.

[2] 吴铁流. 细部在于情境之中:米兰普拉达基金会[J]. 时代建筑,2015(5):126-135.

[3] 刘晨.当酒神遇上中国速度:北京延庆世界葡萄博览园[J]. 时代建筑,2015(5):137-145.

[4] 张洁.面向土地的秩序:沈阳朝阳山矿泉水厂呈现的可能[J]. 时代建筑,2015(4):147-154.


细部在于情境之中

米兰普拉达基金会

The Details are in the Moments

Fondazione Prada in Milan


吴铁流 Human WU


“台座”与咖啡厅之间,尽端是门厅和金色的“鬼屋”

(摄影:Bas Princen/ ©Fondazione Prada)


项目概况

项目名称:普拉达基金会

项目地点:意大利米兰

建筑面积:1.89万㎡

设计时间:2008

建造状态:在建


普拉达基金会入口外观


外观(摄影:Bas Princen/© Fondazione Prada)


1 空间类型图谱

大都会建筑事务所(OMA)设计的普拉达基金会(Fondazione Prada)位于意大利米兰南郊工业区的一个有100年历史的老酒厂。7年前,当普拉达的老板帕特里奇奥·贝尔泰利(Patrizio Bertelli)和缪西娅· 普拉达(Miuccia Prada)夫妇第一次带雷姆· 库哈斯(Rem Koolhaas)参观基地时,库哈斯并没有被这组老厂房所打动——他已经厌倦了弃置工业空间与当代艺术这种单一老套的配对。贝尔泰利说:“你想的话可以把它们全都推倒。”但库哈斯并没有那么做,他觉得基地现有的建筑空间存在着不同寻常的多样性,可以围绕这一点来做文章。

库哈斯一声令下,OMA 的建筑师们开始不辞劳苦地把基金会收藏的艺术品分门别类整理成表,同时又对基地现有建筑的形状、尺度、材料进行深入研究,探讨两者互动的可能性。最后他们决定拆除两座没有代表性的旧厂房,保留七座空间形态各异的建筑:东面入口一侧的两座建筑分别用作教育和餐饮(Biblioteca 和Bar);南北两侧建筑(Sud 和 Nord)呈细长条平面,被改造成传统的串联式展厅(en­ lade);“鬼屋”(Haunted House)是一座四层高的楼房,因为当年破旧的状况而得名,其内部是一系列近于居住空间类型的小尺度房间,现在用于陈列路易丝·布尔乔亚(Louise Bourgeois)和罗伯特· 戈伯(Robert Gober)的一系列诡异的装置;庭院内的“水库”(Cisterna)包含三个大而高的“筒仓”空间;而西侧尽端的“仓库”(Deposito)则代表了典型的后工业棚式大空间。OMA 在归纳和利用这些已有类型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三个新的体量:密斯式的“台座”(Podium)创造出如柏林新国家美术馆(Neue Nationalgalerie)般的水平通用空间,可用于临时展览;位于庭院内的“影院”(Cinema)融合先进的技术,为映画和表演提供灵活的多功能空间;还有一座容纳永久展览和餐厅的“塔楼”(Torre),它的存在也许完全是因为在基地内需要一个垂直的元素,正如库哈斯所说:“艺术品放在地面和放在10楼感觉就是不一样。”这七旧三新共十座建筑各具特点,独当一面,共同构成了一部艺术展示空间类型的“图谱”。

模型(© OMA)

首层平面(© OMA)


二层平面(© OMA)

图谱中各异的空间类型再通过各异的材料彰显其识别性。“台座”采用了多用于军事抗爆的泡沫铝,带来一种既轻又重、既松软又坚硬的暧昧的质感。塔楼用的是白色混凝土和玻璃。多座旧建筑都保持“素颜”的粉刷外墙,唯有“鬼屋”穿上了显赫的金衣。曾几何时金色是恶俗的象征,当代人称之为土豪色,但库哈斯却大胆地把整座建筑外墙连同雨水管和窗棂都贴上了金箔。他解释说:“黄金是非常便宜的外墙材料,比大理石甚至涂料都便宜。”他最引以为豪的是,一道超薄的涂层就可以把完全不起眼的破旧老建筑变成新地标。

库哈斯写道,普拉达基金会既不是历史保护项目,也不是全新的建筑。这两种通常互相排斥的情形在这里以一种永恒的互动状态相互对峙,形成了多个片段的集合,但却不会凝结成一个单一的意象,也不会容许任何部分成为其他部分的主宰。在普拉达基金会这座19 000㎡ 的“文化艺术之城”中,新与旧相互补充,相互交融,同时又相互碰撞,从而产生了多处有趣的片段式的“情境”(moments)。按字面理解,“情境”可以是某一事件过程中关键的时刻与阶段,也可以指特别能体现优异性的片段与场合。在建筑中特定的情境往往出现在体量和空间类型的交接处,室内外空间独特的围合与构成,色彩与材料的并置等。普拉达基金会中的空间类型图谱造就了丰富多样的空间变化,每一个情境都充满张力,每一个转折都让人期待。这些看似偶然的情境片段生成源于整体设计概念和空间组织,进而衍生出一系列独特的细部处理,承上启下,成为了联系整体概念和细部设计的桥梁。

2 情境中的细部

密斯曾说,“上帝在细部之中”。库哈斯用普拉达基金会示范了“细部在于情境之中”。通过对情境的分析,我们可以洞察整体设计的概念,也可以探究细部设计的缘由。

2.1 “台座”的形体逻辑

“台座”,可以看到体块关系、立面处理和与旧建筑的关系



“台座”南侧/北侧

新建的“台座”是为了填补原酒厂建筑群中水平大空间的空缺。首层部分强调水平性,采用了经典的三段式处理:台基、玻璃立面和屋顶。为了强调三段相对独立部分的层叠关系,屋顶一段的屋面、外墙、室内天花都用了泡沫铝。这种单一材料兼顾室内外,特别是兼做屋面和天花的做法不太常见,但在这里却合情合理。转角的 45°切角细部隐藏了泡沫铝面板的厚度,更表明了强调体块感的意图,就像是要把OMA标志性的蓝色泡沫体块模型直接建造出来。



“台座”泡沫铝板45°切角细部

二层部分原来叫作“横梁”(Beam),强调的是实体性,好像一块比首层屋顶更厚的泡沫铝块架在首层屋面上。“横梁”在南北两侧都有延伸,超出首层基座,但却刚好没有碰到原有的旧建筑。当“横梁”架在基座上的时候,它的楼板消失在首层屋顶的体量里。但在南北悬挑的部分,楼板的结构本色就暴露出来了:一个正交钢梁网格。有趣的是,钢梁搭成的只是一个镂空的架子,不包括楼板,在钢梁之间可以看到上面泡沫铝实体的底面。在西立面,二层“横梁”的一侧与首层立面持平。为了交代两个体块相对独立的逻辑,OMA 决定仍然暴露钢梁,作为体块交接的分界线。

二层体量之所以称为“横梁”,是因为它在结构上确实架起了一层的屋顶,实现了展厅无柱大跨度空间。由于“横梁”的存在,西立面玻璃墙竖框只是单纯的幕墙构件,在细部表达上突出在“台座”体量之外;而东立面竖框兼有支撑屋顶的结构功能,于是它们就嵌入在台基与屋顶之间的体量之内,玻璃退缩在竖框之后。结构逻辑的形式表达的另外一个例子是“台座”的两座楼梯的不同处理。南端的室内楼梯包裹着泡沫铝外墙,而北端的疏散楼梯则是黑色的钢结构,这是因为它实际上真起了结构斜撑的作用,逻辑上属于“横梁”楼板的延伸。

2.2 门厅的材料构成

普拉达基金会的门厅让人有一种被各种材料连环轰炸的感觉:混凝土、拉丝铝板、聚碳酸酯板、玻璃屋顶、金属格栅、釉面瓷砖……但仔细考究后就会发现,各种材料都从属于某种功能和形体的意义,它们的拼贴反映了功能和形体之间的关联与碰撞。混凝土代表了旧建筑,穿孔铝板包裹的梁之间带有微型百叶的玻璃天窗可以看出来是后来新建的,聚碳酸酯板围合售票处和两处垂直交通,而在地下,金属格栅暗喻衣帽间,釉面瓷砖表示卫生间。


门厅



通往地下室衣帽间的楼梯上方/衣帽间/通往地下卫生间的楼梯


通向地下室衣帽间的楼梯两侧围有聚碳酸酯板,一直延伸到拱形的混凝土屋顶底面。虽然聚碳酸酯板的轮廓迁就了拱顶的曲线,但两种材料直接碰撞,有一种新旧各不相让的意味。库哈斯曾说过,墙身和屋顶如何交接并没什么可深究的。想多了反而会把一个积极的议题(issue)变成了消极的问题(problem)。他故意不用转接细部来协调传统和非传统材料的碰撞,更强化了空间体型组合的戏剧性和偶然性。这里的灯光来自混凝土底面简单表面贴装的日光灯,与玻璃天窗部分和铝板横梁整合一体的设计相对照,体现出在新旧部分不同程度的介入方式。聚碳酸酯板底部在地面标高处截然打住,清晰地标示了地面与地下划分的基准线(datum)。地下的衣帽间则用单一的材料营造独特的气氛:六个围合面以及家具全都用金属格栅,由于特定的功能需要,地板更是独具创意地把金属格栅浇注在透明树脂里。

门厅北侧的墙面是金色的,这是因为从概念上讲它其实是“鬼屋”的外墙。为了突显这座楼房的实体存在,金箔包裹外墙的逻辑贯彻始终,即便是改造后外墙变成了室内也是如此。一旦进入“鬼屋”的范围,墙面便恢复简单的灰色砂浆,这个转折的细部在从门厅通往“台座”展厅的过道里得以体现。

2.3 “拱券”的周围

从门厅通往室外庭院会经过一个半室外的“拱券”空间,这里各个围合面的材料都不一样,细想之下,这正切实地体现了这个空间所在的过渡位置,生动地表达了其周围各体量的独立存在:北侧墙面是“台座”的泡沫铝,东面是“鬼屋”的黄金外墙,南面则是门厅通往地下衣帽间的楼梯两侧使用的聚碳酸酯板。


“拱券”空间


“台座”二层围绕“拱券”的交通空间

“台座”一侧墙面的顶端有一个有趣的情境:首层泡沫铝墙面在二层地面停住,露出一个窗户和一点白色铝板墙。为什么这不是泡沫铝墙呢?原因在二层一目了然:“横梁”的泡沫铝体块需要切掉一部分以回避原有的“拱券”屋顶结构,而这道“切痕”正是用白色铝板和玻璃来表达的。“横梁”展厅的窗户与“拱券”屋顶的几何形状发生碰撞,就产生了这个独特的细部设计。也许其他人会为了美观或空间围合的完整性把小窗封掉,但在概念先行的OMA 眼里,即使是墙角的一个小洞也要交代清楚。



“台座”二层窗户细部

回到首层,这个几何逻辑也解释了“横梁”南楼梯面向“拱券”一侧的白色铝板墙和玻璃的表达。它也是被“拱券”空间切割的痕迹。

2.4 “影院”的两面性



影院与“水库”之间的庭院


影院与南展厅

普拉达基金会庭院里的另一个新建筑“影院”是一个两面性的建筑。其面向旧建筑“水库”的一侧是经典的带线脚的灰色粉刷墙面,好像它本身就是一座旧建筑。而其面向“台座”的一面则是高度抛光的镜面不锈钢,立面的边缘跟随屋顶线脚的轮廓,就像旧建筑被砍断了一样。

项目建筑师费德里科· 蓬皮尼奥利(Federico Pompignoli) 在访问中解释了这个建筑的设计过程。“影院”原来是一座比现在大得多的粉刷外墙旧建筑,OMA 计划把它截短,并在剩下部分的两侧长边切出30m 宽的大开口,再盖以可操作开合的新立面。举办大型活动的时候,可操作立面可以像车库门一样翻开,室内外空间连成一体,形成一个户外剧场。但是在这一系列动作的干预之后,建筑的结构稳定性大大降低了,最后不得不把它完全拆掉。为了保持整个项目概念的完整性,OMA 决定修旧如旧,按照原来的样子把它重新修复起来。立面仍然可以灵活开启,抛光的镜面不锈钢看起来仍然像锋利的刀片一样把粉刷外墙砍断。

当然,这种两面性的处理也可以解读为对建筑两侧室外庭院的考虑。面向“台座”玻璃外墙的是镜面不锈钢,而面向“水库”的是模拟原状的粉刷外墙。两个庭院都达到一种近乎对称的室外空间围合。这跟“影院”的主旨也相辅相成:室内外空间通盘考虑。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保留室外空间多样使用的可能性,庭院里没有太多的景观设计,只有零星几棵树和一些散布的绿色座椅。

2.5 双面门与彩色柱


彩色加固柱:北展厅西侧展览空间/“仓库”室内/现用于教育和餐饮的的西侧建筑


北面的长条形建筑在空间形态上分成东西两段。东侧前半段是橙色墙面涂料的走廊,连接着两侧的展厅;后半段则是清水混凝土大空间,由室内中央的一系列墙面分割成一个个串联的小空间。东西两段之间的一道门采用的是双面设计:一面橙色涂料,一面混凝土抹灰,为的是保持色彩和材料在两侧各段的连贯性。建筑概念决定了门的细部,即便是如此反常的混凝土门板。

这种随环境变化而变化的“变色龙”手法在旧建筑抗震加固柱上也有运用。通常的思路是同一种建筑元素在一个项目中有同样的表达,但普拉达基金会却并非如此。在北展厅西侧室内的混凝土环境中,墙上的加固钢柱涂成了白色,而在南展厅外墙和“仓库”室内就变成了橙色,在教育和餐饮的外墙则是一系列的黑色。蓬皮尼奥利说:“我们不希望它们看起来像要宣扬什么,它们应该更融于旧建筑,成为其中的一部分。它们呈现不同的颜色因为它们所在的建筑空间环境都是不同的。”空间类型图谱的多样性决定了各处局部具体处理的差异性。

2.6 媚俗的米兰咖啡馆

《布达佩斯大饭店》(Grand Budapest Hotel )的导演韦斯·安德森(Wes Anderson)在普拉达基金会里设计了一个咖啡馆(Bar Luce)。这是一个项目中的项目,库哈斯称之为一个独立、自足的“插件”。这里的一切都是典型的安德森风格,故意媚俗,混搭了20 世纪五六十年代典型米兰咖啡馆的色彩、材料与细部。草莓色的水磨石地板、薄木墙贴面,再配上粉色的怀旧胶板家具。原来建筑的天花有微微的拱券,安德森决定借题发挥,用墙纸加以强调,模仿第一家普拉达店所在的埃马努埃莱二世拱廊街(Galleria Vittorio Emanuele II)的气氛。咖啡馆的一侧放置了一台收有意大利五六十年代经典老歌的自动点唱机,旁边还有两台以安德森电影为题材的弹球台。坐在这既荒诞又现实的环境中,你会不经意地期待电影中的门童泽罗(Zero)蹦出来为你点餐。

3 有情境的细部与无情境的细部

讨论OMA 的细部设计其实有点奇怪,因为他们的设计关注点从来都不是优雅的细部。从前看到过的对OMA 建筑细部的评论可能就是对里尔会展中心(Lille GrandPalais)糟糕的细部节点的批判和对鹿特丹艺术厅(Kunsthal)前近乎无厘头的五个形式、材料各异的柱子的质疑。后来在伊利诺理工学院麦考密克校园中心(McCormick Tribune Campus Center)的设计中,库哈斯与细部大师密斯相对,也并没有追求完美。他说:“我并不尊重密斯,但我热爱他。”密斯注重材料的转角和交接,但在库哈斯看来,转角只是一种碰撞的存在状态,没有什么可修饰和美化的。他在校园中心用各种即兴(ad hoc)的细部与密斯的“上帝”作对比,颇有一点“弑父情境”(Oedipus)的味道。有的评论家对这种“粗细部”(crude detail)大为震怒,但库哈斯老早就说过,评论说我们的细部很差,我说我们根本就没有细部,这就是我们建筑的品质。没钱就没细部,只有纯粹的概念。

这次普拉达基金会的项目有钱了(普拉达和OMA 都没有明确公布造价),又或许是因为普拉达对品质有着一贯的苛求,OMA 这次在细部设计上花了不少心思,可以说是他们近年难得的精致之作。建筑空间与材料的复杂性和多样性产生了多处碰撞和转折的“情境”,这使OMA 不得不推敲细部的处理,但他们却从来没有忘却对整体概念纯粹性的追求。库哈斯说:“我们的抱负一向是要创造最明智的设计,而不是最惊艳的……历史保护需要的是才智、精确性和创意,建筑改造更注重概念,而不是效果。”细部与美丑无关,而关乎整体概念和设计态度的表达。普拉达基金会的细部处理讲究概念的逻辑:既然“情境”是整体建筑概念的产物,它们的设计表达必然也应该反映并强化概念,精确的细部设计也就顺应着这种理性的推理顺理成章地产生了。看似偶然、随性的“见招拆招”却是“多样化的空间类型图谱”这一主旨的演化。这代表了细部设计的一种思路:从整体通过特定的“情境”到局部的概念表现,在逻辑上有一种竖向递进的透明性。

相对应的另外一种常见的思路是“没有情境”的细部设计,好比做一个精致的盒子,有点极少主义的意味。早期的赫尔佐格与德梅隆(Herzog & deMeuron)和大卫· 奇普菲尔德(David Chipperfield)可以说是这种方向的代表。在这种思路下,建筑的表达往往基于单一材料和通用节点的匀质建构,逻辑推理的竖向性被压平了,细部几乎就等同于建筑概念。比如赫尔佐格与德梅隆设计的多米诺斯酒庄(Dominus Winery),谁能想象,把玄武岩石塞在不锈钢丝网里就能让人如此的感动。材料和细部本身就是概念,不需要戏剧性的情境作为诱因。又如OMA 和普拉达早期合作的洛杉矶旗舰店里有一种绿色的“海绵”,是特别为该项目研发的一种聚氨酯材料,在虚与实、软与硬、规则与不规则之间做文章。整个研发过程源于一个模型里用清洁海绵做的墙,在背后打光产生了有趣的质感和视觉效果。于是OMA 便通过上百个手工原型和对计算机三维技术的探索,按照1:1的比例把这种模型材料变成现实。

细部设计远不止解决建筑元素、材料交接和满足结构、防水的要求。普拉达基金会的案例让我们看到从整体建筑构思到局部细部设计一气呵成的逻辑连贯性,细部成为了设计哲学和整体建筑概念的重要表达工具。无论是否衍生于特定的“情境”,好的细部设计都是有故事的。


未标注版权的图片由作者提供,图片有版权限制,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完整深度阅读请参看《时代建筑》2015年第5期 构想我们的现代性:20世纪中国现代建筑历史研究的诸视角,吴铁流《细部在于情境之中:米兰普拉达基金会》,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作者简介:吴铁流,男,自由撰稿人,建筑师


微信编辑:周希冉

===================================

本期杂志责任编辑:彭怒 徐希

如有任何有中国现代建筑历史的建议、问题或讨论等,

欢迎发送邮件至ta_weixin@163.com

标题请写明前缀【建筑历史】,谢谢!

===================================

《时代建筑》Time+Architecture

中国命题 · 世界眼光

学术性 · 专业性

时代性 · 前瞻性 · 批判性


感谢关注《时代建筑》微信平台

微信平台:timearchi(微信号),时代建筑(公众号)

新浪微博:@时代建筑杂志

内容策划:戴春

电话:(021)65793325、(021)65038903

邮箱:timearchi@163.com

购买《时代建筑》杂志进行深度阅读,可直接致官方微店订购。

《时代建筑》杂志官方微店二维码

Copyright © 广州门闩价格虚拟社区@2017